奈染

超低产写手。松垢速度推,杂食动物,墙头很多。来找我玩呀:D

关于和七原小姐同居那件事

写给我鹅孩子的同人文。

一份诚意满满的乙七安利,尽管小乙世并没有在原作出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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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paro。

01  

  近来矢岛乙世的行事作风安分了许多。

  几乎所有在G公司上班的人都知道这位矢岛小姐的私生活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通常情况下,你总能在下班后去居酒屋喝一杯的时候遇到她。矢岛往往是人群中的人形高亮标志,有她在的地方总是没少吸引周遭的目光——她的笑声总是很特别的,虽然声音并不嘹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山洪过境,在整个空间里都留下令人印象深刻的余音。矢岛的酒量很好,她一向爱出风头,哪怕对面是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也仍旧摆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于是在公司的酒会上人们经常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矢岛眉眼含笑的坐在一堆啤酒罐的废墟里,对面是一排摊开的醉到不省人事的公司同僚。

  矢岛不是那种对自己的外表精心装饰的姑娘——她常常会在清晨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跌跌闯闯的走进办公室。有人注意到矢岛应付自己的食欲也是敷衍了事,她从来不爱准备便当,每天中午都拿便利店卖的廉价面包和矿泉水胡乱填填肚子。尽管性格中有这些十分随意的部分,大体上来说,矢岛在公司里还算是一个十分有人气的角色。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矢岛也有着自己的精打细算。她会耐心的记住每一个共事的同事的生日和喜好,无论是聊怎样不感兴趣的话题也能摆出一副颇有兴味的表情。常常会有人邀请她一同去参加联谊会,或是四处打听她的联络方式试图把她约出去。可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说明矢岛曾经赴约——她就像人群的影子,一直附属于人群的边缘,却从未真正参与其中。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几天前矢岛打扮的整整洁洁来上班为止。所有人都对她的改变啧啧称奇——矢岛不再吃廉价的速食品,而是拿出用风吕敷精心包好的手制便当。与此同时,矢岛似乎也对下班后放肆饮酒的生活方式失去了兴趣。她会规规矩矩的收拾好东西,片刻不停的走向电车站,对路过的居酒屋置若罔闻。甚至还有人目击到划时代的一幕——矢岛在时尚购物中心挑选饰品。她看向亮晶晶的橱窗的眼睛闪闪发光,脸颊泛着一抔迷人的红光。

  连一向摆一张严肃表情的部门主管千向先生似乎都对矢岛的改变产生了忧虑。他特意在下班时叫住她,努力用自己最和善的表情——尽管那看上去依然十分阴沉——询问矢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矢岛只是轻描淡写的笑笑说没什么,紧接着看了看表,说自己得快点赶回家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猜测,矢岛小姐恋爱了。

  ——而没人猜到这一切的缘由竟和隔壁公司的新人七原小姐有关系。

 

  矢岛在家门口站定,咽下一口唾液。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的跳的很快。尽管自己已经和新的室友同居一个月了,她还是会在打开家门时感到一阵紧张。矢岛在公文包里翻出钥匙,要插进锁眼时手腕微微颤抖。

  这么慌张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自己啊乙世,矢岛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边说服自己拧开房门——还未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家门就兀自被对面的人打开了。七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微的笑意:“欢迎回家。”

  矢岛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吓了一跳。随即她很快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脸上绽放的笑容要飞到天上去。“你怎么知道的?”矢岛走进玄关,一边脱掉自己的鞋子一边问。

  “因为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足音停在门口,我以为你没有带钥匙。”七原言简意赅的说。她已经换上了居家的睡衣,朴素的米色,没有任何花纹点缀。乙世把视线投向她——七原比她稍矮,软软的褐色头发搭在肩上,从发梢里传来好闻的洗发香波的味道。身体永远比大脑更有行动力。回过神来时矢岛已经把眼前人抱在了怀里,撒娇般蹭着七原的脸颊。“不愧是七原——想的好周到啊!”

  七原对与人过分亲密的接触这件事有些无所适从。她轻轻推了推矢岛,但对面人似乎是卯足了力气要抱住自己。挣脱无效,七原也没过多的怨言,任由这个某些时候过分孩子气的女孩对着自己一阵亲热。

  矢岛下班时间比七原要晚上几个小时。当她洗完澡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七原已经做好了饭菜。四四方方的桌面上摆着香喷喷的奶油锔菜和炖肉。方才在热水的冲刷下平缓下来的心跳这会儿又过度透支着矢岛心肌的力量。她夸张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上正在解下围裙的七原,说有她在实在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快点吃吧。”七原对着眼前这个任性的人叹了一口气,把筷子递给她。

  那我就开动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双手合十。

  七原的手艺很好。矢岛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在心里感激涕零。

虽然矢岛早前了解到,七原也同她一样年纪轻轻就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离开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可她和自己体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矢岛是那种我行我素的典型,而七原却有着天生的隐忍。矢岛回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七原的场景——是在居酒屋里,隔壁公司的职员正在为他司新入职的成员开欢迎会。

  矢岛那天没能找到酒伴,得了闲,于是一边吃着寿司一边无所事事的打量着人群。在一群人欢闹的气氛下,七原显得格外不拘言笑。她几乎滴酒不沾,对男同事的明示暗示的调戏也无动于衷。矢岛不由自主的被那个一身清高气息的女孩吸引了视线——她挺直背坐在椅子上,一直客客气气的说着谢谢和不用了。虽然置身在人群中,却又出离于人群。

  在某些方面和自己异样的相像不是吗,回过神来时矢岛发现自己正抿着嘴笑。如果下次还能遇见她,就去找她要联系方式吧,矢岛在心里打定主意。

02

  晚饭过后七原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安安静静的看书。矢岛则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学着七原的样子拿来一本高深莫测的诗集——她从七原那里借来的——百无聊赖的翻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矢岛这间出租屋是她两年前搬来东京就职后租下的。很少为人所知的事实是,比起混在人群里,矢岛更喜欢独处时的气氛,因此对自己蜗居的环境有着严苛的要求。她仔细考察了公寓的地段,每扇窗户的采光情况,还有房间的布局,才最终选定了这间屋子——虽然对于矢岛个人来说,房间的占地面积稍显多余。尽管这间屋子是她精挑细选来的,住进去还没几天就被她糟糕的个人习惯弄得混乱不堪。七原第一次踏进矢岛的屋子时少见的失礼的小声惊呼了一声,随即她忍俊不禁:“很难想像矢岛桑你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

不过这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式。自从七原搬进来同她一起住之后,这里每天都干净的不染尘埃。每次想到这一点矢岛都忍不住在心里高呼,七原简直就是上帝派到她身边的天使。

同矢岛相反,七原的生活作息十分规律。刚过了十点半,七原便在榻榻米上铺开被褥准备入眠。尽管早就习惯了熬夜修仙的生活,矢岛还是耐着性子迁就七原的习惯。两人的被褥间隔着一条矿泉水瓶宽度的间隙——七原总会把被褥拉开一段距离,矢岛一直想方设法的让两人的被褥靠在一起,至今无果。

矢岛关了灯,世界坠入黑暗里。七原对她说了晚安后便兀自闭上了眼睛。这样倒是很好,矢岛想,至少我有时间悄悄的端详七原的脸。

睡着的七原好看的触目惊心。她的皮肤光洁而白皙,被子遮到胸膛,宽松的睡衣缝隙间线条优美的锁骨欲隐欲现。矢岛瞪直了眼睛,拼命压抑着想要犯罪的冲动,努力说服自己闭眼睡觉。

到后半夜时矢岛突然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泣。过去矢岛曾经有过风餐露宿的时光,哪怕是在睡眠中也时刻保持着异样的警觉,对身边的响动极度敏锐。她马上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去确认七原的情况。

  ——七原蹙着眉头,眼角挂着一丁点零星的眼泪。矢岛一瞬间从被褥里弹了起来,对眼前的这一幕感到不知所措。七原素来是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无论怎样的大风大浪都不会动摇她半分。可是此刻在睡梦里她好像丢盔弃甲,脆弱的一根手指都能碰碎。

  七原究竟在梦里看到了怎样的光景呢?

  矢岛知道自己也许永远不能够了解。虽然她们已经共度了几个月朝夕,可是对彼此过去的认识依然如同捧着潘多拉的盒子,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矢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的躺到七原的身边,轻轻的捏住七原的手。

七原的手很纤细,冰冰滑滑的,像冬日的初雪,握在矢岛手里好像下一秒就要融化了。矢岛觉得自己脸上烧的发烫。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七原,祈祷着这样做能多少让她在噩梦中安下心来。

七原的睫毛微弱的抖了抖。随即,她额头上的沟壑逐渐消弭。矢岛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依依不舍。好想一直这样握着她的手睡觉啊,矢岛在心里暗自呐喊。

突然间矢岛愣住了——轻轻的,七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她好像从噩梦里脱身而出,梦见了什么美妙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矢岛的脑海里放了束烟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实诚的做出了反应。

矢岛把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七原的额头。

  莽举过后矢岛立刻反应过来,匆忙的一个翻身缩进自己的被窝里,把头严严实实的埋在被子里,慌乱间不小心弄出了声响。

  七原她是睡着了吧?矢岛的心脏在狂跳。万一她没睡着该怎么办?

  矢岛发现自己心里其实藏着一点小小的期待——

  要是她没睡着就好了。

  她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03

  一阵天旋地转。矢岛在大街上蹲坐下来。层层叠叠的暑气带来致命的眩晕,车辆的鸣笛和路人嘈杂的声音此刻成了矢岛耳蜗里尖锐的耳鸣。胃里翻天覆地的疼痛让她出了一声冷汗。矢岛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从回忆的梦魇里清醒过来。

  自己身在深不可测的深海。咕噜咕噜的水泡在身边徐徐上升,每一个都像是一张阴森的脸。矢岛努力挥舞着手脚,可她的一切动作都宛如在梦境里奔跑一样虚无。矢岛心里很清楚,海底埋葬着的是自己冰冷刻骨的童年生活。那就像长在她心灵上的一颗畸胎瘤,总是时不时的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

  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一个人影蹲在她身前,尽管那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眼神里却写着小小的担忧。

  人影伸出另一只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她有没有发烧。

  好像凿开厚重冰面的一缕日光。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束,渐渐的向四处扩张。于是整个世界山崩地裂。

  矢岛从梦魇中脱身,把视线投向眼前的人——是那张有些许熟悉的面孔。

  七原看见她逐渐恢复了精神,松了一口气,眼睛里有小小的星星闪了闪光芒。

  “谢谢你。”矢岛笑了起来。“我叫矢岛乙世,你呢?”

“叫我七原就好了。”七原回给她一个好看的笑容。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矢岛心想。

 

  在那天的相遇之后矢岛和七原便成了经常见面的关系。尽管七原有些少言寡语,阅人无数的矢岛还是能想出一些巧言妙语换来她嘴角一个微微的起伏。很快矢岛便打听到七原刚刚在新公司入职还没找到合适出租屋的事情,于是毫不扭捏的大方邀请七原与自己一同居住。过程进行的一帆风顺,没过几天七原就带上自己的行李住进了矢岛的家。

  “矢岛小姐,请问你在想什么事呢?”带着戏谑口吻的人声打断了矢岛的臆想。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上班时间,而她已经嘿嘿嘿的傻笑快要十分钟了。

  方才发出声音的是部门副主管地居先生——矢岛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其人名为地居互,职场上出了名的后辈杀手,被他盯上的人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矢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说了声抱歉,我这就认真工作。

  “嗯?”地居眯起眼颇有兴味的打量着她。他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却被千向先生雪中送炭的声音打断。“地居你在干什么呢,这边还有你的工作。”千向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知道啦,来了来了。”地居回过头对千向迎上笑脸,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谢天谢地。矢岛松了一口气,对替自己解围的千向先生心生感激。

  时间过的很快,从七原搬进矢岛家以来已经过了整整半年。矢岛暗自决定要给七原办一场小小的庆祝会。她知道七原不喜闹热,于是决定就在家里给她准备一个小小的惊喜。

  一想到七原可能会露出的表情矢岛的眼睛就笑开了花。

04

  好巧不巧,这天矢岛早早请了假回家布置好彩灯和气球,心心念念的等着七原,却收到了七原发来的短信——

  七原说自己接到了一个棘手的任务,今晚可能会加班到很晚。

  于是矢岛对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傻了眼。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拿着一挺加特林去七原上司的办公室里对他突突突的一整扫射。矢岛小心翼翼的跨过眼花缭乱的装饰品,找到一个墙角抱着膝坐了下来。她看向窗外的夜色。傍晚的城市就像是蒙在一层暧昧的湿雾里,万家灯火通明。她蓦然回想起来,在遇见七原以前,属于她的黄昏总是如此的孤独。

  七原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她打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花绿绿的丝带和气球,仿佛矢岛在家独自开了一场party。七原绕过装饰物,在墙角找到了一团似乎是矢岛乙世的物体。矢岛不争气的在等着七原的无聊时间里睡着了,这会儿嘴角还挂着一丁点儿口水。

  “噗哧。”七原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想去替矢岛擦去,却不料矢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睁开了眼皮,抓住了自己的手。

  “你终于回来了!!”眼前的人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

  矢岛把七原摁进椅子,在她一脸困惑的表情前拉开了一个节日小礼花。五颜六色的飘带落到七原的面前,她歪了歪头:“矢岛桑?”

  “恭喜你入住矢岛家半年!”矢岛笑着说,随即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大蛋糕。

  一时间七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为什么是蛋糕?明明没有人过生日。为什么是婚礼用的礼花?为什么是气球和丝带?最终她决定用一如既往的平和心态接纳矢岛的无厘头:“谢谢你。”

  “那个啊…”矢岛罕见的露出了举棋不定的表情。她似乎有话在心口难开。

  七原觉得矢岛的样子有些有趣。“什么事?”

  矢岛深吸了一口气。“我给你买了礼物…是、是之前在商场买的…觉得很适合你…”矢岛语无伦次的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推到七原面前。七原注意到她脸颊泛着红晕,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呢?

  七原把礼盒拆开。躺在小盒子里的是一条精致素雅的项链,在灯光下栩栩生辉。有一丝小小的喜悦在七原的心底滋生。起先是一指甲盖大小,而后逐渐变成苹果,变成西瓜。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露出了一个满满的笑容。“谢谢你,矢岛桑。”她再一次说。

  矢岛愣了半晌。突然她的语气变得很激动:“那个,七原!!”

  “真么了?”七原一边把一口蛋糕送进嘴里一边问。

  “我们认识半年多了吧。”

  “是啊?”七原猜不透矢岛想说什么。

  “那个…我就是觉得,那个…”

  矢岛脸上的红晕好像要扩散到脖子了。果然是天气太热了吧?七原想为她打开风扇。

  “我们也是时候改变称呼了吧。” 

  “诶?”

  “我的意思是说,”矢岛做了一次深呼吸,把接下来的话吐出口。“我希望七原以后直接叫我乙世。”

  “还有,我也希望能直呼你的名字。”

  这回轮到七原的脸颊泛红了。怎么回事,刚才分明不觉得热的,难道是被从矢岛身上传出来的热气给感染了吗?她摇摇头,把一些令人害羞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好啊…”七原说,“那…乙世叫我零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心跳似乎也随之躁动起来。原来闷热还会带来这样的副作用吗,七原自顾自的思考着。

  “零。”矢岛的舌尖碰了碰齿缝,吐出这个字。

  好像有人按下了某种开关,矢岛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七原身前。七原有些慌张的抬起头看向她——矢岛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池热气腾腾的温泉,正源源不断的向她传达着什么。原来空气中的热量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吗——

  还不等七原反应,矢岛就再次贯彻了自己身体动的比脑子快的信条——她一手扶住七原的腰肢,一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矢岛闭上眼,对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薄唇吻了下去。

  唇唇相抵,脸颊上是对方呼吸扑散出来的温度。七原不晓得接吻时要闭眼,怔怔的看着矢岛放大在眼前的脸,看到她睫毛上的一丁点露水。

  从最初她们相遇在街头以来,与矢岛在一起的时间里好像一直都在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第一次有了同居的对象,第一次和人在居酒屋喝酒,第一次被人亲吻——

  还有,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

  七原好像看到矢岛的背后长出了洁白的翅膀,而她的头顶上也冒出了亮晶晶的光环。

  或许这个人就是上帝给她派来的天使吧。

  七原缓缓闭上眼睛。这是她生命中别无仅有的一次浪漫主义。

FIN.

插图来自微博上的松尾热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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